外头的雨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连带着屋内未知名潮湿的水汽也越来越重。

游雾州禁锢着她的腿,力道渐渐加重,那种隐秘的刺激,讓他内心阴暗的暴戾感,抽丝剥茧地将他吞噬。

下一刻,游雾州听到了余银碎到不行的嗓音。

“好了。”

他回过神来,哑声道:“是嗎?”

余银红唇半张,目光有些涣散,完全说不出口。

“真好了嗎?”游雾州低头伸出舌尖輕掃,动作明显輕了下来,掌心握着的脚踝明显一颤,他话里的恶劣半分未藏,“是雨太大嗎,怎么飘我脸上了。”

余银依舊不吭声。

“雨下的好大啊。”

他的脑袋稍侧,舌尖輕捻慢拨的,指尖在她的腿上轻轻一点一点的。

“好甜的雨……”

明明他自己也克制不住了,可依舊能耐得住自己,来逗她。

余银不得不对他的定力表示钦佩。

大雨霹雳啪啦的落在屋顶和地面上砸出的声响,屋内也不甘示弱地发生声音与之比较。

最后关头,他总是能克制住出来。

只是每次余银心口处要被烫的一哆嗦,她怒瞪游雾州一眼,只是那一眼在看到始作俑者的时候,羞得立马闭上眼转过头。

任由他胡作非为。

余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游雾州是首都来的,家里也富裕,所以从小吃的好,才能长得那么驚人。

她回回不小心看到,都不敢正眼瞧,没一次仔细观察过,但就那打眼一掃,她都有些驚讶自己是怎么做得到。

啧啧。

余银感覺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她被游雾州搂着,脸贴在他胸膛上,身上出了汗,还有着说不清的东西,格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