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皱眉,“那又怎么了吗?”
游雾州抬手放在额头,默了两秒,輕声道:“你觉得被人算计是好事吗。”
“我当初也算计过你们。”
这话一出,空气似乎静止了。
余银睫羽微颤,两人就这么安静着,大概过了两秒,余银平躺好,她看着水红色的蚊帐顶,平静道:“很正常。”
“你权衡利弊,那是应该的啊。”
游雾州听到这个回答有些不可置信,话赶话说到这,他其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他一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一遍又唾弃自己,万一是他想要的回答呢。
他在试探余银,在一点一点试探她的底线,和对他的承受程度。
所以才会放任自己说出那句话。
他到说出心里话的时候,都在算计余银。
可他没想到余银是这样的答案,心里有些酸酸涨涨的,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滿足感。
游雾州喉间涩然,有些艰难的开头:“不觉得可怕吗?”
“被跟你同床共枕的人算计着。”
余银哦了一声,“可你现在又没伤害我们,甚至还帮了我们不少。”
她也一直防备着游雾州,生怕哪里让他不开心,导致自己家再次走上原来的路。
可好像她自己也想通了,归根结底的导火索是她自己。
余银不能跟自己过不去,所以打心里找了个人来怨,而游雾州就是最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