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阳怪气,只要不是个又聋又瞎的人,就都能听出来或者看出来。

游雾州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不等他说什么,余银就夹枪带棒地说:“让我娘送就行了,我饿着不碍事,你这大热天的还跑来送饭,啧啧,快去吧,别让等久了,饿着了。”

他不知道余银又闹哪出,但她知道这是大热天的啊。

自己过来给她送饭落不到一点好就算,还这个态度,游雾州揉了揉额角,“吃饭吧,等会凉了。”

“这么急你别过来给我送啊。”余银冷声道:“我让小桃姐带话是让娘来送,饭凉了又不是不能吃,你这么着急就趕紧走吧,我等会等人来了自己把饭盒带回家就是了。”

游雾州默了默,头疼的叹了口气,忍着脾气把饭盒打开给她,“吃饭。”

余银满心委屈,吃饭,吃饭,就知道让她赶紧吃饭,好去不知道给谁送饭去。

她到底是被猪油蒙了心,非要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来受折麽。

就是但凡随便相看一个男人,现在她也不会这样受气。

那饭盒里的饭也不知道放了什么,好像还有香油,闻着香死了,勾得肚子里的馋虫馋的不行。

余银摸了摸自己不争气的肚子,伸手端过饭盒,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打开饭盒盖子,是疙瘩汤,还有黄黄的蛋花,红红的番茄,还有绿的菜叶子,菜叶子碎碎的,看不出来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