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刚放松的躺下,就开始汹涌的流着,还被他抱着,有些不自在地挣开,提醒道:“我不知道能不能睡着,但你这样抱着我,肯定是会弄到你身上的。”

她还垫了草纸,但照这么流下去,她等一会就要爬起来,再换一次。

月经带是余阿娘给她做的,这东西用的棉和布,棉花村里会种,但还要做棉衣,没人会拿来做很多月经带。

她的也用了挺久了,每次用完还要洗洗晾晒,经常洗的话肯定会越来越不能用了,大家都是上面还要再多垫点草纸,才能让月经带的使用时间长久点。

而且垫着月经带,她必须夹着腿,老老实实的睡平,才能让东西不流在床上。

游雾州身体一僵,怕余银会觉得自己嫌弃,侧着身子搂着她,“没事,我不嫌弃。”

也不知道她这两天怎么了,这男人咋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呢?

余银推了推他,没推动,反而被搂得更紧,她深呼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不想漏出来。”

游雾州松开了手,等她调整好姿势,还贴心的问她:“这样不会漏出来吗?”

余银不知道他怎么这样问,诚实道:“也不一定,但这个姿势我比较安心些。”

游雾州哦了一声,抬起胳膊腿,在她躺好的姿势上,又圈住了她。

余银抿了抿唇,压着内心的烦躁。

“游雾州,你不觉得热吗?”

“不热啊。”

“你不觉得这个姿势难受吗?”

“不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