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见她不说话,捏了捏她的脚指头,“洗个衣服而已,咱们都是人,你能洗,为什么我不能洗,而且封建迷信不值得你这么相信。”

余银听了有些别扭的说:“你非要洗就洗吧,到时候倒霉了可别怨在我身上。”

说完,脚从他手里抽出来,往出床上爬去,她饿死了,还是吃饭要紧。

他自己不听劝的,都说了好几遍,非要去洗。

真是好赖不分的一个人。

游雾州知道她是为自己着想,也暗暗觉得这些封建迷信真的迫害的人不轻。

明明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却非要分个男女,女的能做,男的碰了就倒霉,本来女的身子就不必男的强壮,却又要干着一样的活。

这都已经有些不公平了,现在连洗个衣服都不行,他以前在家里也会自己洗

,他外公有时候还把衣服也给他洗,也没什么啊。

游雾州拿着衣服出去,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还在村子里,被周围人熏陶的太久了,余银懒,以前有余阿娘照顾着,她一时间角色也没转过来,今晚这粘了经血的衣服就让他发觉出来。

余银骨子里还有些男尊女卑的旧思想。

这不是什么好的现象,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把余银的这些思想给改掉。

两个人是要过一辈子的,有些事也要慢慢磨合,他也应该时刻警醒着,不能察觉到余银的不对劲还顺从着。

时间久了,他眼和心就都盲了。

就那两件衣服,游雾州洗完衣服,又去厨房把锅刷了。

等他回屋,余银碗里的饭还有一半,正慢吞吞地小口喝着。

游雾州脱了鞋和上衣,拿着扇子坐她旁边扇着,“吃不完别硬吃,撑着肚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