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游雾州都是晚上给她洗的衣服,余阿娘也不知道,她也偷偷窃喜装作不知道谁给她洗的。

也不会问。

但这次不一样,余银怎么可能会让游雾州去洗。

游雾州不知道这些,只觉得她身体还没好,又来了月经,自己左右这会没事,给她洗个衣服而已。

“没事,我这会又不睡,很快就洗好了。”游雾州轻声说道。

“不了。”余银绞着手解释道:“这个你不能洗,洗了会倒黴的。”

“……”

游雾州沉默了许久,缓缓道:“国家禁止封建迷信。”

“这些话以后别说了。”说完,他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找到余银换下来的衣服拿起来。

余银忍不住说:“真的会倒黴的,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她也不吃饭了,下床鞋都没穿抢过游雾州手里的衣服,“男人不能碰的,你赶紧去洗手去。”

平时就算了,她可不能丢了西瓜捡芝麻,也就洗个衣服,她又不是不能洗。

要是因为帮她洗个衣服,游雾州就开始倒黴,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游雾州眉角一抽,“你哪我没碰过?再说那东西从哪流出来的,我经常碰,不也一点事没有。”

他说的直白,直接拿过余银手里的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她鞋都没穿,叹了口气,把人抱在床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