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在号子吹响就醒了,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烫,身上也没有汗湿的痕迹。
他眉宇紧蹙,但輕声道:“不上工,你生病了,再睡会。”
余银听到这话,又睡了过去。游雾州有些无奈的摇了下头,燒成这样了,听到上工号子响,还想着起来上工。
不过见她还能听到声音有反應,他穿好衣服洗漱,去廚房给她燒点水,準備再擦擦。
一进廚房,发现余阿娘已经燒好水了,正把药往碗里装。见着他,就问道:“小游,咋样了小鱼儿,烧退了没?”
游雾州叫了声娘,然后道:“刚听到号子,人还没醒还準備起床上工,现在又睡过去了。”
他实话实说,一点也没瞒着,毕竟人这会能有反應算好的了。
余阿娘听了果然松了口气,“讓她歇着吧,改明她好了,去何大夫那再给她开点补身体的。”
游雾州点头,接过余阿娘盛好的药,说:“那我先给她药喂了,今讓虎丫在家里看着她,现在太忙了,我不去不合适。”
他原本打算余银今早要是不醒,他就帶着人去医院,稍微好点就去上工,现在人醒了,虽然还烧着,但他不能不去上工。
这时候太忙了,不去上工怎么都说不过去。
余阿娘端着艾草水走在他身后,也知道这个理,什么也没说,把水端到他们门口就又回去做饭了。
这次不讓她张嘴喝药,能自己半张嘴了,游雾州端着药往她嘴里喂,可能是没那么迷糊了,知道药苦,喝了一口就不愿意喝了。
嘴巴闭的紧紧的,怎么也不张开了。
游雾州只好用昨晚的办法,自己喝了一口,贴上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一点一点喂进去。
喂完药,又用艾草水给她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