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说啊,这会儿天还没黑透,还能再割会儿,可等天透了,怎么办啊,虽然她听说那些蛇都没毒。

但晚上一干都到快半夜了……

余银绞着手指头就这样走到地里去了。

都已经到了,再回去也有些不好看,她往余阿娘跟凑了凑,“娘,我在你旁边割吧,不然地里有蛇我有点害怕。”

“不用怕。”余阿娘说:“地里人多,那些蛇不敢出来嚇唬人,你不去招它就行了。”

余银有些不信,“真的假的?”

余阿娘想到这几天,俩人似乎看着闹别扭了,她这也不好去插手,扭头抬了抬下巴,“诺,你看那是谁?”

余银顺着她娘说的看过去,就见游雾州站在地边,她左右看了看,好奇道:“除了游雾州还有谁啊?”

余阿娘嘴角一抽,举起手想拍她一下,骂她笨,但看到游雾州似乎视线扫了过来,她也就放下了手。

“说的就是你男人,那蛇阴森森的,就怕阳气重的。”余阿娘笑的意味深长:“你看小游多阳刚,陽气多重啊,你跟着他,哪还敢有蛇往你跟去,再说了,这么多人在地里,蛇也害怕不敢出来。”

余银眼里多了几分惊讶。

村里那婶子们确实经常说过游雾州阳刚,但他阳气重,真能让那些蛇害怕?

余阿娘扯了扯嘴角,“娘还能骗你不成?”

说着,就朝着游雾州招手,“小游,过来,来。”

等游雾州一过来,就把余银往他身上推,“小鱼儿等会跟着你旁边割,娘跟你舅母割得快,分不出心看着她。”

余阿娘说完就上地里弯下腰,开始割麦子了。

余银偷偷看了眼游雾州的臉色,怕他不愿意带自己,然后从怀里掏了颗糖,弯着眉眼,把糖捧着递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