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家院里似乎有了动靜,他扶着墙站起来,看样子在门口也等了一会儿。
余阿娘把门打开,就看到柳支书在门口,他干笑一下,叫了声姐。
余阿娘开门的手只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把门全部开开,上下扫量了柳支书。
眼睛定着他脚边的篮子几秒,收回视线,她明知故问道:“柳支书有啥事啊?”
那篮子有些小,看着不像能装得下三十个鸡蛋,余阿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
柳支书有些心虚,默不作声地挡着地上的篮子,“这不是还没来家里看看弟妹,身体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篮子里一共只有二十个,他特意找了个小篮子,挤的满满的,到时候想糊弄过去。
倒不是他不想给,那么多鸡蛋,家里根本没存这么多,也没人想掏这些鸡蛋。
柳大牛家更是拿不出了。
他想要自掏腰包,原本大儿子和小儿子就因为支书的位置闹不愉快,这次小儿子家直接说不能出,凭什么好的都讓老大家占了。
吵了一中午,最后还闹到要分家,小儿子家还不想養他们,说東西都给了大儿子家,他们不養。
他和老伴辛辛苦苦養大的儿子,就因为一个支书,现在闹的不成样子,一开始小儿子也没有过不同意啊。
一家人不管谁当上了支书,互相惦记着帮着,日子怎么会过不下去。
“没啥事。”余阿娘撇了撇嘴,“听青云说,这是给我补身子的?”
“一共有三十个鸡蛋啊?”
她问的直白,说着就要去拿鸡蛋篮子,柳支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差一些,家里攒出来了,我在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