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游雾州一起去的村长家,昨天他们就商量好了,让余阿娘再晕一次,把这赖在柳家身上。

先不管打起来的事,余阿娘的身体就被他们撞出身体了。

他们见了柳支书,也不跟他争执,也没那么多,“一个欺负军人家属,思想不积极有问题,就够他喝上一壶了。”

何况余阿娘还去了医院。

柳支书这次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要的这会儿被传出家里人,有人思想有问题,那就是要命啊。

游雾州看着温和有礼,对上这事,那直接就是拿捏柳支书的命门攥着。

“思想有问题。”这事不说他能不能把位置给他儿子,就是他自己都不定坐的住支书这个位置了。

余阿舅有认识的人,余银也就是打人了而已,又没做什么其他的。

可能最多被批评,再让她赔点东西。

可柳家不一样啊,王大花也是柳家人,那思想有问题的话,柳家一大家子都要完蛋。

当即柳支书就擦了擦冷汗,“青云啊,姐没啥事吧。我批评过大牛媳妇了,这事我们家做的确实不对,我认错。”

余阿舅拉着脸:“我姐幸亏没事,要是有事,咱俩还能心平气和的站这说话吗?”

柳支书脸色讪讪,“我知道,我知道,这事确实是那光宗不对,他年纪小不懂事,我也说过了,以后你放心,也没人再敢说闲话了。”

余阿舅和游雾州沉默不语。

村长看了看他们两个,“青云啊,你姐也没事了,这虽然是说是大牛媳妇先亂说话,但你家余丫头毕竟也打了她,那还是个长辈,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看不如这样,两家互相道个歉。青云他姐昨天看病的錢,大牛媳妇给出了,再给俩鸡蛋补补身体?”

“俩鸡蛋?”余阿舅冷声道:“我家还是吃的起,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余银被当着那么多人面,说的多难听,就一眼不发吗?”

“游知青也在这,他跟余银是正儿八经结婚了,不是乱来了,你们也都有闺女,要是被人当着面这么坏名声,你们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