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下意识地将被子裹的更紧,心跳的很快。
脸也隐隐发烫。
即使裹着被子,但在游雾州越来越暗眸光下,她感觉这被子跟没有遮挡似的。
余银鼓起脸,有些不自在说他:“你,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了。”
游雾州听了这话安安静静地转过身去,只是问了一句,浮想联翩的话,“你自己能穿嗎?”
拿着衣服的余银,听了这话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叫她自己还能穿吗?
啊啊啊啊啊啊!
余银有时候真想掐死自己,为什么把持不住自己,他撩拨两下,自己就傻乎乎的干啥都行。
真的好没出息。
身上也酸的厉害……
衣服确实有些难穿了,但余银才不说她没力气穿。
穿好衣服下床,脚挨住地,差点没跪在地上。
余银想骂人了,游雾州还搂着她的腰揉了揉,更酸了,她站都站不住,歪他身上。
“要不还是别去了,我跟娘说你身子不舒服?”游雾州说。
余银有些一言难尽的问他,“你跟娘怎么说我身子为什么不舒服?”
这怎么解释能解释的清?
他游雾州怎么跟其他人说她身子为什么不舒服?
但凡她和上辈子一样,整天起的都晚,她今不起来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