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从她的唇瓣上离开,缓缓躺下去,双手掐着余银的细腰,固定着她的身体。

那种每一处叫嚣着的感官,好像突然被填补上了,但还不够。

还缺了什么。

腰间被他不安分的大掌禁锢着,余银难受到毫无章法的扭动着腰肢。

越动那些感官最深处却少的东西越明显。

“媳妇儿,对。”

“就是这样。”

“我。”

男人鼓励的话语,让她的气息更加紊亂。

快要干涸的就像雨逢甘霖,迎来了席卷的潮浪,如同海面上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

浪水漫溢,潮浪翻滚。

惊起越来越多的浪花。

黑暗里那微眯着的眼睛,半张的樱唇,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但那接连不断的嗓音,房间内越来越潮濕的空气。

足以证明此刻的情绪。

潮浪卷起后的地面,带着湿熱的气息,鱼儿卷在地面上。

汹涌澎湃的潮浪,不再受鱼儿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要那双禁锢着腰的手一松,就能立刻瘫到在床上。

可能是他还有点人性,知道她没一点力气了,最后关头将她放平在床上的。

游雾州下床拿着毛巾,湿了湿盆子里的水,帮她把擦洗干净,放进被窝里。

摸着她细腻的臉蛋,有些熱乎乎的,游雾州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才去收拾自己。

余银脑子昏昏沉沉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游雾州离开的时候,没几秒,都直接睡着了。

游雾州不会彻夜折腾她,主要是这事不宜刚开始过多,怕她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