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医院帮忙,那医院还就在他们村不远,家里人也都是医生,也没那么太在意门当户对,不会嫌弃余银是农村人的。
余金听了覺得可以,但没應下来,只说他写信问一下家里长輩,讓他朋友也先别告诉他堂弟一家。
当天,余金就给余阿舅写了封信,信上说了这件事,虽说那是他出生入死的战友,但余银的婚姻大事还要慎重,讓余阿舅去镇上医院打听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给余金回复。
这事成了皆大欢喜,不成就只有他们知道,连当事人也不知道,也不会坏了两个人的名声,就从来没跟余银说过。
只是因为是写信,一来一回的耽搁了不少时间,余阿舅这邊把同意的信寄过去,过了一个星期多,约莫着就那几天信就能到余金那,等着余金来安排两个人见面相看的事,余银就落水了。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的巧妙,余阿舅当时知道余银落水,还被游雾州以那样的方式救了以后,当天就跑到公社,借一句电话给余金那邊留了两句话。
“余银落水被村里知青救了,可能要结婚,那事不再提了。”
这两句话,余金就知道了余阿舅什么意思,回去就给他战友说了,家里长輩覺得余银不太适合,婉拒了这门亲事。
他战友还以为是余家长辈怕他们看不上余银,连忙保证说家里人不会看不上余银农村身份。
余金还是拒绝了,他没说是因为余银落水被救了,还是个下乡的知青。或许是他心思狭隘,覺得救余银的知青别有用心,毕竟自家妹妹是个怕水的,怎么会往水塘邊走,还落水了。
但他没说,将自己给余银准备的东西寄了回去,他还要执行認为回不了,替他帮妹夫说声抱歉。
这件事从头到尾也就只有他们四个知道。
如果不是今天恰好来到这,又遇到了周華锦。余阿娘听余阿舅说过周华锦,但一直没见过,今一见觉得确实不错,但可惜余银已经跟游雾州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