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领情不领情的,天可怜的,跟你一样大的姑娘,躺在那也没人管,咱俩搭把手给她抬回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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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银她们过来时候就看到,柳大丫躺在烫热的地上,眼神空洞的不知看向何处,身上还有粘了土的脚印子。

她娘不让她叫柳大丫的名字,说那名字不好,晦气,让她不叫避免沾染晦气,也不给柳大丫带晦气。

她和柳大丫是一起长大的,从她有记忆起,柳大丫除了干活都是干活,她娘说俩人很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

可她很小时候的事现在也记不住了。

这个女孩跟她一样大,却看着瘦瘦小小的,余银对她印象并不深刻。

可能是因为听说她娘要把她嫁给老强子,现在看她躺在那,觉得她有些可怜。

余银推了推她,“大丫?大丫?”

柳盼娣没一点反應的躺在那,余阿娘说:“我刚才叫她半天了,也没一点反应。”

“你说她是不是魂丢了啊?”余阿娘皱着眉,“这会正是大中午的,她躺这也有一会儿了,魂不会叫脏东西给带走了吧?”

“真的假的?娘你别吓我啊,”余银往后退了退,一只手臂刚搭上她的肩膀,她瞬间僵着身子,发出尖叫。

“啊!娘,有鬼,有鬼啊。”

余银闭着眼吓得不行,脚就跟灌了铅一样沉,一步都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