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给自家招了多少事啊。
一个男人,竟然比那未出嫁的姑娘家还要招人说闲话。且还不说后面的那些当老师,考大学那些事儿。
她这当真是嫁了个麻烦精啊。
刚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王大花有的话也说出了其他村民私下小话,这样的话怕一时间还消停不了。
余阿娘是个急躁的人,今就跟人打起来了,难道往后每次都要这样闹上一通。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余阿娘现在年纪大了,万一真的跟人有个磕磕碰碰的。
她都不敢往下想了。
余银莫名有些觉得无力,深深呼出口气,“娘,我想跟你说点事。”
“人走完了嗎?”余阿娘听到她这样说,也没睁开眼,“走完了我起来。”
余银嗯了一声,余阿娘睁眼起来,躺了一会,身子都难受的慌,她伸了懒腰问,“闺女,你要说啥啊。”
余银看了眼游雾州,到底是没将内心话说出来,只是对她娘说,“娘,咱下次别再太冲动了,你今天都嚇死我了。”
“虽然是装的,可要是下次我和舅妈不在怎么办,你一个人呢?经过今天这事,往后她们说就说吧,咱就当个乐呵听听吧,成嗎?”
“我又不傻,一个人肯定不会这样。”余阿娘摆摆手不在意地说着,“走走走,快回家去帮忙,你舅妈一个人回去。”
余银在她走的时候时候拉住她,“娘,你能不能别这样嚇我了,我年纪小,也没经过事,我都快嚇死了。”
说完,沉重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眼眶微红,“我经不住这样嚇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