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扣上箱子,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游知青,余大隊长,不好了,你家余银跟人打起来了,快去看看吧。”

“游知青?余隊长?”

游雾州听到有人喊他,说余银跟人打起来了,就趕紧往门外跑,看到院子里站着个黑黑瘦瘦的大娘,正叉着腰喘着气。

“快,快跟我过去吧,你家余银和她娘跟人打起来了。”嬸子说完,就招手讓他趕紧走。

游雾州也没敢细问,跑得飞快,生怕跑慢了余银不知道被打成啥样了。

他想不到余银那性子会跟人打起来,她只是有点小脾气,但也只对家里人,没对外人冷过臉都。

当初连他是个陌生人都能拿出一块珍贵的大白兔奶糖的人,现在是要被人欺负成啥样了。

他看那嬸子已经落后许多,扭头放慢步伐朝她喊道:“婶子,她们人在哪啊?”

那婶子嗓子跑的幹疼,喘得不行,“在,在大隊,仓房门口那。”

游雾州一路小跑,就往去了。

不止游雾州被叫过去,还有柳大牛那一大家子。

他们柳家还没分家,柳大牛下头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两个弟弟都结婚了还有孩子,就那个妹妹还小,比余银就大一岁,或许是因为小,又念过学,柳婆子对她倒还挺好的。

最近剛找媒人说了个城里人,准备相看呢。

柳家一大家子十几个人,也正好快下工了,社员们一听打架就知

道有热闹看,直接都跟在后面一起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