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了那么多彩礼。

她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钱啊。

那本来应该都是她的,是给她家光宗和耀祖娶媳妇用的,竟然让余家那丫头捷足先登了。

她恨啊,每天再家里骂,嘴上长了好几个水泡,还发烧到难受的没一点力气。

这今天好不容易能上工了,还和这余丫头在一块干活,可不带好好说上一两句。

余银凝眉,听她那话越来越不对味,看着她,“王婶子,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啥意思?”王大花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小时候掉过水里,啥时候去过水塘?怎么偏偏那么巧,人家游知青从那经过去上工,你就落水了啊?”

余阿娘正在缝袋子,听她这么说,眉头一跳,不动声色地问:“王大花,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大花:“我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家丫头不知检点,上赶着脱衣服上门粘着人家游知青,人家没办法才跟你结婚,还想整天将他拴到裤腰带上看着,没门。”

话越说越难听,看余阿娘、王桂香和余银脸色不好,她心中一喜,觉得被说中了,她这几天憋着的气可算能说出来发泄一番了。

王大花挺了挺胸口,仰起头大声嚷嚷:“你家女儿不知检点,是个不要脸的货色,做出这没脸没皮的事情,都毁了我们杨柳村的名声。人家游知青是何等人物,你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人家跟你们家结亲。你们家余银胆子也是够大够能豁出脸器皮的,这等有够不要脸的上赶着的事情也做的出来啊。”

余阿娘她们本就在压着火气,听王大花越说越离谱,那哪还能在压得住火,手里的不逮子一扔,上去就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