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人肯定不能来缝袋子啊。”余阿娘接过阵线替她回答,“哪有男的过来缝针线的啊?”
余银笑而不语,其他婶子也附和着:“也是,没见过哪个大男人来做这个活的。”
那婶子轻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哪是不来缝袋子了,怕是余丫头给人看的太紧了。”
说完又摆出一副说教的态度:“我跟你说余丫头,那男人不能跟拴在裤腰上的带子一样,你绑的紧紧的。他是个能做事的男人,你整日里看着那会能行,还是说。”
“你这门婚事不光彩,所以才时刻看着人啊。”
这婶子离她们家很近,就在余家旁边赵家的前面,和余银舅母王桂香是一个村子里的,她男人叫柳大牛,俩人有六个孩子,前面四个全是女孩,最小的那两个是双胞胎男孩,名字叫光宗和耀祖。
那俩小孩让惯坏了,还老抢虎丫吃的。
大女儿盼娣跟余银一样大,也到了说亲的年纪,王大花早就盯上游雾州了,见他能干活,还隔三差五的水里头有点吃的,就是听说是个有成份的,她才迟迟不肯下手。
也主要是游雾州虽然好说话,但对于妇女和未出嫁的姑娘,那分寸隔的,太大了。
有个豁出脸的,还想扒了自己衣服来给游雾州,带亏让人瞧见了,他不愿意,谁也办法。
哪知道,偏偏就让余家那丫头给赖上了。
她和王桂香是一起回的王家村,她俩是堂兄妹,现在她们家要分家,就把俩人叫了回去,叫王桂香回去,也主要是因为余阿舅。
王大花和王桂香俩人差不多的年龄,王桂香不爱说话,她王大花却经常帮着她亲老娘到处跟人吵架,从小就压王桂香一头,家里比她家富裕些,就连结婚也她早,王桂香家里穷,她上面两个哥哥娶不来媳妇,也没人给她说亲,
让她在村里熬成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