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被她哭的头大,哄了半天才止住哭声,让她张开嘴看看,把虫子拿出来,谁知道嘴巴一张,里面只有两颗白生生的奶糖。
王桂香一手抱着虎丫,一手在她脸上掐了一下,“我说没说过,让你少吃些糖。”
“你还一次吃两个,没出息,吐出来给我,不许再吃糖了。”
虎丫的脸上还挂着泪,嘴巴里的糖还没化完,她依然含着,说什么也不吐出来给她娘。
抿着嘴,绷得紧紧地,也是怕极了她娘将她嘴巴里的糖拿走。
都不让她吃糖了,嘴里的肯定是不能吐的。
余银走在后面,懒懒地说:“真是比看粮仓的大黄还要护食啊。”
游雾州笑道:“舅妈都不让她再吃糖了,嘴巴里的肯定不能吐出来的。”
“你不知道。”余银微啧一声,“这小丫头从小就这样,进了她嘴巴和口袋里的东西,一个都拿不出来且瞧着,待会回去收她口袋里的糖,还要再哭一场。”
果然,刚到屋里,余银和游雾州一个往锅里添水,一个烧柴,俩人在厨房才忙活上。
就传来余庆的笑声和虎丫响亮的哭声,也不知道虎丫的嗓门随了谁,哭起来那叫一个亮,还带着点尖锐。
余银和游雾州坐在灶下,一个一个锅烧着水。虎丫的哭声没停歇的响着,还夹杂着就不给的声音。
那声音听着还有点含糊,似乎嘴里还含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