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莫名其妙。

余银拿着那根黄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咔嚓”一声,将那瓜掰成两截,放桌子上。

她掰的时候特意给自己少弄了点,两三口下肚就没了,手在衣服上摸了一把就继续烧火了。

主要是这男人太阴晴不定了,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黄瓜也不想不吃。

余银一遍烧火,一遍偷偷瞄他的脸色,在他菜炒完后,让自

己来,她摇头拒绝。

“不了,我不敢。”

她做的难吃死了,本来就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再给他吃一顿难吃的东西,这不是火上浇油。

余银就是再手痒想下厨,这会儿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可谁知,刚拒绝完,游雾州就拧起眉,灶房内静得只能听到柴火燃烧的声音,气压似乎也低了几分。

余银空咽了下,“娘知道我要是单独给你做,肯定要揍我的。”

她娘肯定不认为是因为她贴心,而是觉得她拿游雾州当试毒对象呢。

指不定还要好好啰嗦她一番,早上掐的她腰那还疼着呢。

余阿娘虽然不打人,但那每次的下意识掐一下,拧一下,拍一下,都十分的疼。

游雾州沉默,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做的饭到底什么味道?”

“这有啥好知道的?”余银扶额,“你没听我娘说难吃到狗和猪都不吃啊。”

“难道你想看看到底有多难吃?”

余银想,这人是不是没尝过被人这么嫌弃的难吃的东西,又道:“那你待会尝一口就算了,可别端去桌子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