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拿了点干面条,粗面杂面和一点点白面做出来的,颜色比较重。家里的面条也没有很多了,所幸过了今天就要正式准备开始农忙夏收了。

缝袋子,平放粮食的地方,还要修补粮仓,每年在收粮食那几天都要下上几天雨,不仅要抢收,还要防止沾水。

在把收好的小麦大部分交工,剩下的分给村里人每家每户。

收成好了,就能多分点,收成不好的时候,就分不了多少。

她们家这时候还能有面条吃,主要是靠着余金在部队发下来的票和钱。

余银一直觉得她娘对吃的这方面有点矛盾,家里很舍得的吃白面和大米,要吃好吃饱,但每次做饭放调料却不舍得。

做出来容易寡淡无味。

她舅母也是。

还说她糟践粮食,她娘其实也挺浪费的。

游雾州把一个锅添上水,余银坐在灶口的小板凳上准备烧火。

“要帮忙吗?”游雾州见她引火问道。

余银头也没抬,“不用。”

游雾州问她:“中午想做什么菜?”

“不知道。”余银思索了几秒:“你看着做吧,家里人都不挑食。”

游雾州点头,“你待会儿想做什么菜?”

“你真让我来做?”余银不敢相信,“那会儿不是随口说的?”

这话不知道触及到他哪了,游雾州微微蹙眉,脸上有些无奈,也有些认真。

“不是。”游雾州说:“我不会随口一说的。”

余银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摆摆手,“随便你吧,你想吃什么就摘什么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