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常因为太过大胆放料,味道奇怪,而被拒绝让她下厨。
“不做。”余阿娘想也没想就拒绝她,笑骂道:“你回去帮帮女婿烧火,洗个菜什么的,让你做饭都是浪费东西。”
“拿去给猪吃,猪都不吃,狗闻到味都要跑后山水塘边去去味。”
王桂香也遭受过余银厨艺的荼毒,此时听到余阿娘恰当的形容,没忍住的笑了。
游雾州没尝过她的手艺,只当她们夸大其词了,想着食物再怎么难吃也不至于那样。
笑着道:“那娘和舅母中午想吃点啥?”
余阿娘:“啥都行,俺们不挑,反正千万别让这丫头做饭。”
“那我和桂香先过去了。”
说完,挽着王桂香胳膊,俩人朝着南边走了。
还没等她们走两步,余银就忍不住咕咕哝哝的说:“不做就不做吗,还猪都不吃,狗都要跑,你们以前不也吃过了。”
话没说透,但留那意思,不就是猪狗不吃的东西,她们给吃过了。
但她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表达一下自己做饭也不至于这么难吃。
余阿娘刚走两步,就听到她这样说,回过头,眼神凌厉。
“小鱼儿,你又皮痒痒了?”
余银猛地抬起头,摇头又摆手的解释:“不敢不敢。”
余阿娘冷哼一声,“最好是,都结婚了,别给我成天没大没小的。”
“嗯嗯嗯嗯。” 余银乖巧的掉头,“我可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