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妇女顿时一愣,纷纷打量着余银,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啥?你家小鱼儿下地?”
谁不知道不干活多舒服,割猪草也不累。
余银撇嘴,但没说话,有她阿娘在,她也插不上嘴。
余阿娘没好气问那人:“咋地,俺俩小鱼儿不能下地吗?”
“俺家姑娘长大了,也懂事,想替家里分担咋啦。”
“没事,没事。”那妇女讪讪一笑,“这不是没见过吗,放着好好的割猪草不干,咋想着去下地了。”
其他妇女一听,顿时觉得余银下地干活有些不对劲。
可也最近也没听出什么风声,再说了,余银那身板,几乎都没下过地,甚至比那些城里来的知青还娇气。
能干得了地里的活吗。
这话她们也没敢说出来,毕竟余阿娘嘴皮子是个利落的。
不知谁问了一句:“那她原来割猪草的活给谁啊?”
问的那人,家里最近儿媳妇怀上孩子了,但家里实在穷,没工分就等于没饭吃,要是有割猪草的活,虽然工分低,但不至于饿死。
她想让自己媳妇接了那活。
余阿娘看了一眼是谁问的,知道她家媳妇有了身子,笑了笑说道:“老杨家的,你家媳妇想去跟队里说一声呗,反正你家那情况,肯定也会理解的。”
老扬家的:“哎呀,那感情好,我这就去跟大队长说去。”
说完,扭个头就去找余阿舅去了。
其他人只恨没早问一嘴,这样的便宜让别人占了。
有个妇女凑到余银旁边,“余家丫头,你咋嫩傻呢,割猪草那活多轻松啊,你咋也不提前跟俺家小花儿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