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也不甘示弱看回去,“干嘛,你不也不会吗?”

就在这时候,灶房传来一阵脚步声。

“饿了吗?”一道低沉清冽的嗓音响起。

余银和虎丫手捧着腮扭头看过去。

灶房门口的光被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挡住,是游雾州回来了。

一大一小,长得还有点像,游雾州突然有一瞬间想到了,他以后回家后,有余银,有和她很像的孩子,也是这样等他回来。

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在被慢慢填满。

余银这会看到他,手就下意识地揉了揉腰,“我想做饭,但不会生火。”

游雾州看到她揉腰,轻咳了一声,“我来吧。”

男人拿起秸秆,皱了下眉,又从那堆秸秆更深处拿了把出来,弯腰点火,再把柴一点点塞进去,动作一气呵成,等确定不会灭了后,才看向余银。

“估计上面的柴有点湿,你刚才才引不着。”

余银想了想,她就说嘛,她又不是真的什么也不会干,怎么可能连个火引了好久引不着。

火着了,柴就好放了,游雾州又添了把柴,开始炒菜。

余银见他要做饭,也没出去,坐在那帮着他烧火。

“那个,腰还酸吗?”游雾州有些不自然地小声问她。

余银被他一问,觉得脸有点燥。

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男人白天装的人模人样,晚上折腾人起来就像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