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游雾州。
“呦,游知青咋来割猪草了,你家余银没起来吗?”刘婶子笑的着问。
旁边的几个身子挤眉弄眼的,“余银那身板,平常都起不来,今个肯定更起不来了,哈哈哈哈。”
几个妇女笑的暧昧,见游雾州没应声,窃窃私语闲聊着他,但也一点没避着人。
“好家伙,瞅瞅游知青那身板,嚯,真够有劲的,余家那丫头真有福气。”赵婶子啧啧两声,“昨晚折腾完,今还能这么早起来上工,羡慕人啊。”
“是吧,你瞅他那鼻子又大又挺。”李婶子笑嘻嘻地打量着游雾州,“不是我吹,余银那丫头,今绝对是要睡到大中午的,早饭都起不来吃。”
几个人越说越过分,打量他的视线能将他扒光。
游雾州的割猪草的手一顿,听着她们说着荤话,耳根通红,默默离她们远点割。
他手下动作快,找了处地偏草多的地方,没用多少时间,就将身后的背篓装满了。
就在他背着往前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认识但不熟悉的女知青。
女知青叫江窈,跟他一个地方的,都是首都的,但他们之间并不熟悉,没见过几次面。
游雾州怕余银真的一觉睡到了中午,他外婆是中医,经常告诉他一天之中早饭最重要了,是必须要吃的。
谁成想江窈直接停在了她面前,伸手拦着她。
“游知青,我想跟你说件事。”江窈咬着唇,表情极为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