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银抿着唇笑,游雾州脸上也带着笑,上前一步,拉着她,将她抱在怀里。
“哎呦呦,新郎官等不及了啊,这是。”
“哈哈哈哈哈,瞧给游知青急的,洞房还早着嘞。”
婶子阿婆们的打趣,叫两个人小年轻人闹了个红脸。
怀里的人温香软玉,红透的耳尖和透粉的脖颈联想到婶子们的话,他一时有些心猿意马了。
游雾州抱着她腿的手松了一下,呼吸也有些重,余银惊呼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些。
怕他把自己给摔下去。
这一举动,那些婶子们打趣的更加过分了。
本来是说好了从余阿娘的屋子抱到另一个屋,谁知游雾州将他抱着在外面跑了一圈才进屋。
余银吓了一跳,“你这是干呢?”
游雾州勾着唇笑笑,没说话。
在外面绕了好几圈,才抱着她回去了,新房干净整洁,门窗上墙上,还有那茶壶脸盆上,都贴红色的囍字,两个人的照片也贴在了床头上。
游雾州抱着她,将人慢慢地放在床上。
屋子里围了一圈人,还有几个小家伙,闹着要糖吃,虎丫和庆哥是余阿舅的孩子,今天一个八岁,一个人五岁,正是闹腾的年纪,游雾州拿了一把糖,给了几个小家伙。
虎丫拿了糖,笑眯眯地道谢,“谢谢姐夫。”
她的眼睛和余银的很像,澄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