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看着她,笑了起来,“余银,我并不觉得遗憾,我会和你一起把日子过的越来越好的,至少你结婚前什么样,结婚后不能比以前差。”
反而他有点向往了,向往余银家庭带给她的美好,向往和余银组成一个家,向往他们会有可爱的孩子。
这些话,游雾州没说。
余银听的心脏砰砰地,喉间涩然,说不出话来,眼眶红红的。
很感动,上辈子从来没听他这么说话,没有女人能拒绝甜言蜜语,但游雾州的这一番话,比起甜言蜜语和那海誓山盟来,就像龙卷风来的更要猛烈。
将她席卷。
她对游雾州一直有很深的感情,只是这次她会在该放手的时候放手。
就当做她太贪心了吧,贪心他手指头缝里随便露出点的好。
做她口中游雾州的乞求者,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即使是乞求着,她也要掌控。
余银慌乱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只是还落了几滴泪在地上,“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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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都讲究个彩礼,尤其是因为是余银落水被他救了,两人才决定结婚的事,被村里传的风言风语。
那余家背地里被骂的那叫一个很难听。
游雾州知道,但他在知青点已经说过一遍了,可流言是止不住的,当时盖房子的钱余阿娘没收。
这次从领完证回来后,他拿了些钱给余阿娘,说是盖房子都没收钱,彩礼钱必须收了。他也不清楚杨柳村一般都给多少彩礼,但还要买嫁妆什么的,如果不够再跟他说。
余阿娘看到他还记着彩礼钱的时候很高兴,但一看那么多,连忙摆手拒绝,“我嘞个乖乖啊,游知青你咋给这么多,这我不能要,盖房子才几个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