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舅过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看着床上放着的两床被子和一兜衣服,就问了一句,“就这些?”

游雾州点头,“我也才来半年,没多少东西。”

余阿舅二话不说,直接将他的东西抱起来,只留了一包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子,上下打量了那个知青,又看看了游雾州,没说话出去了。

那位知青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游雾州快速的拿起东西,安慰着他,“没事,他没说什么就代表没事。”

说完就跟大家告了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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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游雾州看着余阿舅,问他,“叔,下午你有事吗?”

余阿舅将嘴里的菜咽下去,“咋了?”

“我想去公社借一下自行车。”

“你要进城去?”

游雾州点了点头,“我想着既然要结婚了,去县城跟余银同志去把结婚证办了。”

余银听到这话,“啪”的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在桌子上。

一旁的余阿娘把掉的筷子递给余银,“都要结婚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地。”又问游雾州,“啥证啊?结婚还要办啥证明?”

游雾州收回余光,解释道:“结婚证证明我和余银结婚是夫妻关系,如果以后回去了也需要这个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