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帮着将碗筷还摆好,听到这话抬起头,说得谦虚,“客气了婶子,这么丰盛的菜,我怎么会嫌弃呢。”

“看看人家游知青多懂事。”余阿娘将余银往游雾州那一推,“游知青你快放着,哪能让你来干这活呢,小鱼儿你来弄,从小到大都没做过活,我看你到时候结婚了婆家说你怎么办。”

余银撅了撅嘴巴,不满的喊她:“娘!”

游雾州:“没事婶子,她身体正虚弱着,我来就行。”

说完游雾州就快速地摆好碗筷,让余阿娘和余阿舅赶紧坐下吃吧。

余阿娘抬手就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死丫头,懒死你得了。”

余银痛的嘶了声,眼睛都红了,“娘,痛死了。”

余阿娘瞪了他一眼,余银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巴赶紧闭了起来。

她本就憋着气,此时看向游雾州,见他像个没事人一样,那股气现下上不去也下不来,好不难受。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刚好被他看到。

余银脸一红,随即又瞪了一眼,她生的很好,跟余阿娘长得不像,但却是尽挑着全家人的优点来。

巴掌大的鹅蛋脸,五官不说很精致,但合在一块就很出众,今年二十岁,正是水灵灵的年纪。

余阿娘能干,儿子又在部队里,每月都有津贴,心疼姑娘,从来没有下过地干过活,连洗衣服和做饭的活都甚少做,养的白嫩嫩的。

她一双大大的鹿眼水汪汪地,那一眼加上微红的耳尖和脸庞,倒像是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