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宴眼中悲意更盛，他轻声道：“瑶儿。”

顾悦瑶听到这个称呼，眼中浸满的泪水终于落下，如今终于有人再次这样叫她了，小时候她娘还这样叫过她，后来再也没有过了。

顾悦瑶最后深深望一眼苏寒宴，伸手推开他道：“阿宴，若有来生，希望能再遇见你。”

她说完飞身朝阎青与昊凌飞去，此时的顾悦瑶早已变得扭曲，身体中有不止一个灵魂拉扯，想要占据主导地位。可无论这些灵魂再怎么折腾，都逃不出顾悦瑶的控制。

顾悦瑶闭上眼睛，没有再看这里的任何一人，用尽力量将体内的深渊魔气凝聚。

等慕昭曦几人再看见顾悦瑶时，她早已彻底与深渊魔气融合。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女儿。”顾秋容看着实力节节攀升的顾悦瑶连连点头道，“就连天帝都没能掌控深渊魔气，我女儿却做到了，顾悦瑶，我很满意。”

慕昭曦看着一脸喜气洋洋的顾秋容，手紧紧握成拳道：“她算什么母亲，她难道不知，再这样下去，顾悦瑶就要死了吗？”

祝婉儿点头道：“是啊，就算顾悦瑶做了许多错事，但也不至于将灵魂献祭给深渊魔气，这样她此生此世都会备受折磨。”

慕昭曦看向姬九尘，就连阿九都不能避免痛苦，顾悦瑶即便与他一样掌控深渊魔气，也不能避免。

而且她也发现，如今与顾悦瑶融合的深渊魔气，就连她的忘情水也不能将之消融，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也不知顾悦瑶到底做了什么，才做到如今这个地步。

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如今是不能让顾悦瑶继续下去，这也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