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曦擦了擦眼泪，再一次抱紧姬九尘道：“我没事，你醒了就好。”

她突然想起什么，紧张地看了眼他的身体道：“你如今能出魔界吗？不是说不能出来吗？”

姬九尘拉过她手紧紧握在手心，亲了一口道：“没事，我已经将所有深渊魔气炼化了，如今它奈何不了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世间第一缕光而化，天生克制这些邪气。”

慕昭曦虽然有些怀疑，但见姬九尘一脸平静的模样，也就没再继续问。她想了想递给他一个玉瓶道：“那你用这个辅助吧，是我炼制的忘情水，可以帮你抑制体内的深渊魔气。”

姬九尘接过玉瓶，摸了摸她头道：“辛苦曦儿了。”

慕昭曦凝视着姬九尘这张许久未见的脸庞，轻声呢喃道：“阿九，我真的好想你，自从上次一别，已经过去万年了。”

姬九尘前进的脚步停下，他看向慕昭曦，有些诧异，又有些紧张道：“你想起来了？”

慕昭曦紧紧抓了一下他手心道：“只想起一点点，关于我的死，以及当初你为我浇水，呵护我成长的那些片段。”

姬九尘眼神暗淡几分，他朝慕昭曦歉意一笑道：“是我不好，当日不在你身边，你一定很痛吧。”

他仿佛又回到了慕昭曦死去的那天，天地都变得晦暗，他遍地寻不到她身影，哪怕将风燕离都杀死，也再也寻不到曦儿的踪迹，只收回了几分她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