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把慕息当作姬九尘，还是不当作姬九尘对二人而言，都不公平。若慕息当真是姬九尘，那她对慕息的态度肯定是不同的。

慕昭曦一手拍在慕息身后的结界上，对上那双宛如星光璀璨的目光，一字一顿道：“你究竟是谁？”

沉默环绕着二人，慕昭曦并不着急，反正如今二人已经在结界中，没有其他人能打扰了，她后退一步看着慕息，等着他的答案。

终于慕息对着她浅浅一笑道：“你不是猜到了吗，曦儿。”

听到这声熟悉的曦儿，慕昭曦仿佛被雷电穿过一般，虽然她有这样的猜测，但当真相果真如她预想的那般时，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慕昭曦看着和姬九尘并无一点相似的外貌，停顿好久才沙哑出声道：“那你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换形吗？”

虽然慕昭曦对于这个世界了解没有那么全面，但是对于换形术她还是听说过的。而想变化形态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其实也不是那般困难，除了换形术也有其他办法可以做到。

她之所以久久不能相信，便是因为姬九尘体内的深渊魔气，对于他而言除了魔界其他地方都是很危险的。上次不过是去了一趟仙界，就遭遇了执念，这也是她不愿意他再次涉险的缘由，妖界与姬九尘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慕昭曦看着仍然浅笑的姬九尘喃喃道：“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涉险的吗？”

“阿九，你明明知道我会担心你，你为何还要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