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到她,一切都好说。
有时候半夜睡着,贴上来一个人,是熟悉的气息,米玏知道他心情复杂也就由着他来。
“累吗?”
迷迷糊糊之间她说。
“累。”
陆承烽很疲惫,但是抱着她闻着她的气味心情会好很多:“她还是很不可理喻,要求很多,把医生、护士、护工都折磨得够呛,她还要折磨我,还是那套理论,我都不想说。”
米玏早有预料:“是不是她还唠叨了我和盈盈,因为我们没去看她一次。”
“这些你并不需要知道。”陆承烽困意袭来,精神变得恍惚,“她没有理由要求你们去看她,她还是想着自己可能没有多少时间,然后批判你们,把没说的话全部说完,很闹心。”
“我想也是。”米玏可没工夫和她扯皮,反手摸摸他的脸,“累了就睡吧。”
陆承烽贴着她,从背后抱着她,脑袋抵在她的肩上,只有和她待在一起才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还不想睡。”
米玏:“我可以陪你聊一会儿。”
陆承烽在清醒和昏睡的边缘游离:“我不知道要聊什么,感觉好像没有可说的话题。”
“可以不说。”米玏手搭在他的双手,用指腹在他虎口上打着圈,这是一种安抚的动作。
陆承烽眼皮变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