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声音有点闷,一想到等会儿要和女儿逛街购物,米玏的心情不错,面对整排的衣服,她有些纠结出门穿哪一套。
“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
为了方便出行,米玏选了一件长裙,料子很舒适,摸着很软乎。
“我跟她们吃饭,突然让我见一个人,说是相亲,我头都大了,我再三表明自己的态度,她们为什么总是一言堂,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彭可欣,我的室友。”
这时,轮到陆承烽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选好衣服后,米玏进入浴室,把手机放置在一旁:“我之前在超市打工的朋友,她在你们吃饭的餐厅工作,她看到了,拍了照片给我。”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的语气很冷静,陆承烽心里不是滋味:“对于这件事,你怎么想。”
“还能有什么想法,古怪又稀奇。”
陆承烽没有听出她的情绪:“不生气?”
牙刷抹上牙膏,米玏边刷牙边和她说,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为不值得的人和事费心生气值得吗?”
果然是不在乎,陆承烽有点痛心:“我有点难受。”
“哪里。”米玏望着镜中的自己。
“心。”陆承烽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我,在她们心中我是一个没有思想可以随意安排的人吗,为什么不听我的想法。”
“可怜哦。”米玏吐掉口中的唾沫。
陆承烽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他朝她倾诉,可是对方没有给到相应用心的安抚。
天道好轮回。
“不是,我有一件事很好奇。”米玏说,“为什么彭可欣和她们认识,明明是没有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