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雪纯说，“我想当老师的原因是我的一个中学语文老师很好，很会鼓励人，所以我超级喜欢语文，我也想成为像她一样的老师。”

“这很好啊。”米玏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大学毕业后做想做的事，生活是你自己的，你怕你父母插手是吗。”

“是的，就算我幸运地成为一名教师，他们还是会插手我的一切。”穆雪纯早已经预见我的未来，“插手我的衣食起居，插手我的工作，干涉我的选择，未来和现在并没有不同。”

一个死局。

米玏太懂他的无能为力。

小火苗又熄灭了，穆雪纯的世界一片灰暗：“好像只有他们死了，我才能自由，或者。”剩下的半句话他没说。

“其他的。”米玏心态比他强太多，一条路走不通，还有千千万万条路，“其他的热爱呢。”

穆雪纯摇头：“我不知道，我的热爱早就被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米玏却笑着问他：“你再想想呢，你想想从你上大学起，哪些事物能让你开心。”

她的笑太过美好，穆雪纯紧绷的心因此放松不少，他陷入了回忆：“开心的事。”

有很多，有太多。

比如说军训时合唱，他们一起排练《第十二夜》，还有一起参加校园歌手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