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玏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你真多话,别玩我的耳垂,很痒。”
陆承烽立刻停下:“好。”
耳垂上的重力消失,米玏忽然有点怅然若失,紧接着,他另一只手也老实起来,然后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她居然还有点不适应。
不行,她转向电脑屏幕上的线稿,她非得画好才行。
“我觉得挺好的。”陆承烽脚一滑,椅子往前走,两人离电脑更近,“但是你精益求精,觉得画得不怎么好。”
“还说呢。”米玏正烦恼,“感觉怎样画都不对。”
陆承烽提出建议:“所以该停下来,放一放,说不定等一会儿再画的时候,下笔如有神。”
“我刚刚就是在停啊。”米玏当然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卡壳。”
陆承烽的肩膀抵在她的肩膀上,脑袋往前,看她脸上的表情:“聊会儿天呗。”
米玏视线下移:“聊什么。”
“想聊什么聊什么。”
“不想说话。”
“这好办啊。”陆承烽总有办法,“那,接吻吧?”
“接吻。”米玏看向他的嘴唇,把他当个工具人,玩一玩也无可厚非,“好啊。”
陆承烽眼神闪动。
米玏换了个坐姿,变成了侧坐,右手先摸上他
侧边的脸颊,捏着他的脸皮一扯:“我来摸一摸你的脸部线条,你的皮好薄,贴着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