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咖啡店。”
“你听我说。”米玏柔声道,“有的人就是很多事,发帖是因为嫉妒我们,通过贬低我们抬高自己的存在感,确实被他人说,我们的情绪会受影响,尤其是对于性格内敛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是惊涛骇浪,但是我们行得正做得直,不要放在心上。”
“我。”
穆雪纯和她不一样,他问心有愧。
“好啦,不开心的话。”米玏拿出哄女儿的语气说,“想点开心的事,我们可是拿了第三。”
穆雪纯的焦虑被她慢慢抚平。
从口袋里摸出她上次给自己的糖,一个如糖果一样甜蜜又滋润心田的好女生,想要靠近不想要远离。
手指慢慢合拢。
穆雪纯把糖紧紧握在手心。
挂了电话。
一看时间下午一点半,好久没有睡到这么晚,先点外卖,刷刷手机,然后洗漱,拿到外卖吃完饭。
哦,要晕碳。
不想工作怎么办,刚开始绘画的激情消失了一大半,有座山压在肩膀上,一想到又要开始没完没了地画。
好累人也好折磨人。
要不,休息一天养精蓄锐明天画。
不行,不能偷懒,今天不画更待何时。
一画就是两天。
星期一还有早八,可恶的早八,米玏浑浑噩噩去上课。
“小雪怎么坐得那么远。”施幼蓉观察细致,“是不是因为论坛上的事,他要避嫌,这又没啥,有些人的嘴怎么那么多事,害得我们小雪都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