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快乐。”施幼蓉从她的描述中脑补场景。
“那还用说。”此刻,陆伶藜的下巴微抬。
游蓟川眼神落到她脸上:“唉,可惜啊,你和你妈长得有点不像,好基因没有传下来。”
“女儿像爸呗。”施幼蓉问,“我挺好奇的,你爸上次来的时候,那气场,他是不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平时在家话都不说两句。”
“还好吧,也没有吧,他在家话挺多的。”陆伶藜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她爸凶,“我妈说我爸是神经病。”
“噗,哈哈哈。”游蓟川忽然大笑,然后笑着笑着停下来,这三个字并不是贬低,而是带着调情意味的词。
试问一个女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说一个男人神经病。
游蓟川又笑出了声。
“收敛。”施幼蓉给了他一肘击,“好了,我要单独说一句,穆雪纯很帅。”
“真的太夸张了。”游蓟川哼了一声,“也不就是两根眉毛,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施幼蓉:“哎哟哟哟,真酸,盈盈你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穆雪纯比你帅。”
陆伶藜毫不犹豫:“穆雪纯。”
施幼蓉刺激他:“听到了吗。”
游蓟川幽怨地看着她:“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听歌吧,现在禁止你们两个打压我。”
第九组结束,施幼蓉马上在群里通知,并且附赠了两人的合照。
【同学们,马上就要到咱们班的雪米组合了,尖叫声给我准备,请在场的同学,给出最大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