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不起。”章雯不知说什么好，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她觉得现在的麻烦都是她一个人惹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

“不是你的问题。”米玏太懂她，喜欢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旁人也无法开解她，只有她学会放过自己，“别内耗了。”

章雯还是会，性格并不会一朝一夕改变，她需要在漫长的时间经历中慢慢学会自洽。

幸好，她没有受她的蛊惑而害米玏，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忍心伤害她。

彭可欣背对着三人，她活在恐惧中，她害怕两人真的找到证据，那样她会上演一场自己打自己脸的剧情。

希望学校的摄像头没有把她拍到。

不然她真的没脸。

第二天晚上，两人从保安室返回。

“拍到了。”施幼蓉把证据放在她眼前，“我看你还狡辩。”

“是，就是我干的。”证据在前，彭可欣也无心狡辩，她昨天一晚上没睡着，今天的课也没听，与其折磨，不如就坦诚认真，她不觉得自己有错，“我就是讨厌你怎么了，我就是想把你的裙子割坏，让你出丑，你为什么总是抢我的风头，明明我以前很受欢迎的，我很不甘心，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我想不明白，所以我嫉妒你。”

“并且我还讨厌你们，从一开始我就是装的，我才不想一边讨厌你们还要扬着笑脸捧着你们讨好你们，我以后再也不会戴着面具你们和你们一起生活，我才不会对你道歉，永远不会，我没错。”

埋藏在心中的话，她一股脑全部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