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米玏又闭上了眼睛,她享受着冬日里阳光的照拂,“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很清高的文艺工作者,原来。”
柏岩肆意地打量着她,她很像一只小猫咪,微表情很生动,连带着他的心泛起了一阵阵涟漪:“当然,谁不爱钱呢,你别告诉我你不爱。”
“不,我爱。”没有人比米玏知道金钱的重要性,一分钱能压垮一个人的脊梁,“你肯定不知道没钱有多么痛苦。”
“我知道。”柏岩主动说起自己的事,“我家里很穷,上学的时候只吃最便宜的饭,每天都在饥饿中度过。”
同样的经历,米玏坐姿变得很端正:“我第一次见你,我以为你是出生在公务员家庭。”
一个人的气质很难培养,对面的人自带斯文儒雅气质,一看就饱读诗书,不禁让人联想他出生在书香门第。
“恰恰相反。”柏岩说,“我从小就没了父母,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
“哦。”米玏露出抱歉的表情,“我不是故意要。”
“没事。”柏岩是故意让她多了解自己一点,多为自己创造机会。
“其实,我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吧。”米玏有种和他惺惺相惜的感觉,“我和外婆相依为命,上学也只吃最便宜的饭,营养不良加低血糖,有一次在课堂上晕倒了。”
柏岩同样也没有想到,他以为像她这样温和的人出生在一个不缺钱且幸福的家庭。
米玏看着她,他看着她,两人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心疼,是对对方的经历感同身受,更是对少年时期那个捉襟见肘自己的鼓励。
安静的空间内,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
“幼儿园老师给我打电话。”
听到对面的描述,柏岩表情变得严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