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努力全部灰飞烟灭,她来不及难受,没有多余的时间,不逃的话她会一辈子都困在这里被他们榨干。
逃出去后很自由,对于她来说可以养活自己很了不起,从今以后都是好日子。
两年后,她才敢回去,她只是想回去看看妈妈和外婆而已。
谁又能料到会陷入那样的困境呢。
米玏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难以呼吸,眼泪顺着脸颊肆意流淌,身体像是掉进了无尽的深渊里,一直不断下沉。
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开的声音。
她知道是谁。
她颤抖着声音说。
“别过来。”
“我不会听你的。”
陆承烽面对心痛的她,不可能无动于衷,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她难受看她把情绪憋在心里,他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薄薄的一片背和黑色的台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她这样脆弱,正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刻。
手臂穿过她的脊背,陆承烽轻松将她抱起,让她缩在自己的怀里,坐上她的椅子,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连哭都不会放肆大哭,像小猫一样弱弱的抽噎声。
十几年的夫妻生活,陆承烽太了解她,了解她的弱点了解她的兴奋点,了解她最需要的东西,是陪伴,是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