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感觉好奇怪,米玏认为她应该站在上帝的视角上去嘲笑他的活该,可她不是一个冷漠的人,竟然对他现在的脆弱产生同情。
果然,善良的人永远不能像恶毒的人一样做到无情。
“他们今天是不是说我和盈盈的坏话了。”
陆伶藜耳朵竖起。
陆承烽心情好了不少,只要是听到她的声音,急躁的情绪总能归于平静:“你怎么知道。”
米玏露出嘲讽的笑容:“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陆承烽刚刚完成一件大事,带着求夸的心理:“我发火了,和他们大吵一架。”
米玏太了解他:“你是想让我夸你吗?”
“我太坏了,太可恶了。”陆承烽已经说不出让她原谅的话,他压低声音说,“都是我的错,是我近期太忽你们,我竟然不知道你的痛苦很多都来源于我,我还以为是我把你拉出了原有的痛苦巢穴,只有我才能让你幸福。”
米玏沉默片刻后开口:“以前是。”
不可否认因为他,她摆脱了令她痛苦的原生家庭,那一晚如果没有碰上他,她被舅舅抓回去,然后一辈子都被奴役剥削逃脱不出来。
“现在不是了。”陆承烽心脏被一双大手紧紧揪着,他难以呼吸,“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对不对,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一想到我那么珍惜你却还是伤害了你,我就。”
后续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来。
米玏强大的共情能力,因为他糟糕和颓废的情绪,心里也不好受。
陆伶藜一直在观察,很古怪,非常古怪,之前还好好的,有复合的迹象,现在感觉又离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