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承烽给她揉腰,动作舒缓又轻柔。
“好痒,不行。”
愉悦的因子蔓延全身,米玏不想被他牵着走,可身体完全由蠢蠢欲动的激素支配,她搬出一个理由。
“女儿。”
陆承烽见招拆招:“你还不知道她,她在浴室开演唱会呢。”
“也不行。”米玏认为自己不能被暂时的激素打败,她捂住他要作乱的嘴巴,“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听我的。”
“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陆承烽用舌尖舔了舔她的手心,他就不信她坐怀不乱,“我不只想亲,我还想。”
像小猫一样舔舐,米玏的心跟着一块发痒,身体里好像浸泡在温泉里一样直发软,她微微蹙眉:“别。”
“你这样说,我更受不了。”陆承烽落入她湿润的眼神里,清透的瞳孔倒映着他的影子,让他想起从前,“你知道吗,你每次干坏事的时候,总是会用很无辜的眼神盯着我,然后我就,就起。”
米玏仍然是顶着懵懂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好似回到了高中时期。
陆承烽不敢再冒犯她,把心里所有的罪恶想法强行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