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行李箱下楼,还好东西带得不多,不然这可是一项力气活,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看到女儿过来,两人汇合去离得近的后门。
陆承烽在外面等她们,有不少接孩子的家长,他的车停在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步行走到后门等她们一出来,上前接过行李。
“想先吃饭,还是先回家。”
“先回家吧。”米玏感觉身体被抽空,“好累。”
“一样。”陆伶藜浑身痒得厉害,“我回家要马上冲进浴室泡澡,谁都不要拦我,你们是不知道为了该死的期末考,我都不想洗澡和洗头,回到家我要大洗特洗。”
听见这些,陆承烽这个“孤寡老人”终于不孤寡:“我已经买好菜了,中午我来做吧,你们等着吃。”
“做菜,你。”米玏提醒他,“我们是回天湖壹号,你别搞错了。”
“我知道,我让保姆里里外外都打扫了。”陆承烽有心想要表现,“我来做怎么了,放心,不会让你们饿着的,你又不是没吃过我做的饭,盈盈还记得吗。”
米玏是吃过他做的饭,早期他创业他们生活比较拮据的时候,都是自己买菜做饭,他很忙,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做,但是他有时间都是他做,他做的菜味道还挺好的,味道她一直没忘。
“我不记得了,我想尝一尝。”陆伶藜完全没有印象,因此她很期待,“奶奶和姑姑,她们不会。”
“放心,不会。”自上一次中秋节开诚布公聊完后,她们都安分得很,陆承烽打着包票说,“之前是我太纵容她们,以后不会了,她们不会来打扰你和妈妈。”
陆伶藜有点不信,哪两个人谁管得住她们作妖:“这样就再好不过咯。”
做菜,恐怕是借着做菜献殷勤,每天都要给她发信息,问一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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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的,他们是离婚了,但是没有完全分开,生活还是紧密贴合在一起,她拒绝不了,关键是她也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