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潘旭不听,电话打过去那边一秒内接听,他迫不及待说出来,“喂,爸,学校要开除我。”
“什么。”
“学校怎么能开除呢,你又没有做错什么,要也是怪那个女同学,一定是她先勾搭你,你把电话给老师,我来说。”
“您也看到对面的态度了吧。”陆承烽乘胜追击,“学校方面的处理归学校,私下这件事还没完呢,该有的权利我一定会讨回来。”
书记听得脑袋疼,用眼神示意辅导员。
辅导员不得不上前接这个烂摊子:“潘旭爸爸,这件事确实是潘旭做错了,他第一次不仅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错上加错,这事非常严重,我们学校就事论事,给陆同学一个公道。”
“哼。”米玏只觉得很讽刺,她没空陪他们瞎胡闹,表明自己的立场坦言道,“这事原来这么好办啊,其他处理方式我们都不会接受,还有我想知道为什么辅导员一直包庇潘同学,从第一次到现在,他一直让我们原谅他给他一个机会,从来没有从我女儿一个受害者的角度出发解决这件事,请学校给我一个说法。”
终究还是来了,辅导员心虚得很,他仿若从高空坠落:“那个,陆伶藜妈妈,我也是站在学生的角度思考问题的,我要考虑到每个人,所以你一定是误会我了。”
“我对你没有误会。”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米玏也就不给他留面子,“你还好意思说学生,你只在乎加害者,一个做错事的学生你一直为他开脱,不是说他没有骚扰的意思,就是说他精神有问题还爱幻想,压根没有理会我们两个的诉求吧,也从来没有站在我女儿一边为她解决问题,需要我给录音证明吗?”
辅导员看向存在感非常强的男人,他不怕她,主要是怕这家的男主人。
米玏注意到他的眼神,烦,太烦,她拉着女儿的手起身道:“没其他事的话,我实在是不想和一个对未成年开黄腔死不承认错误的人还有一个死皮赖脸包庇罪犯的人待在一个空间,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