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问题是,闹到全校都知道了,对学生的影响很大,我看都在骂潘同学,搞得他精神抑郁。”
男人惯会包庇男人,因为男人天生“团结”并且
共用一个大脑,米玏完全不听:“你就说这件事怎么解决,我女儿一而再被他骚扰,他精神抑郁,你怎么不关注被他骚扰的我女儿,我女儿她就不会因为这件事精神分裂和抑郁吗?”
“不是,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潘旭他没有跟踪,学校就这么大,而且他们又是一个班的,这事很好解决。”
狡辩,还在狡辩。
米玏一针见血:“你在解决谁的问题,潘旭的问题,难道不是解决潘旭骚扰我女儿的问题吗,你从始至终都站在潘旭的角度考虑问题,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寂静的夜里,电话那边寂静无声。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吧,辅导员不是应该对学生一视同仁吗,帮助学生学习和处理学生生活问题,你在干什么。”
“这件事一开始很好解决,有错误就改,第一次我让潘旭给我女儿道歉,我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但以后骚扰不再发生,很好,后续他是怎么做的,跟踪我女儿还死不承认,且由于你第一次处理问题的态度和效率,我觉得辅导员的职位你当的不称职。”
“对于这件事,我想我应该请一个律师,你觉得呢。”
事态升级。
“不,陆伶藜妈妈,我会给您一个交待,律师大可不必,对学校影响不好,你也是江大的学生,你应该知道。”
说来说去都是这套敷衍的话。
把诉求带到,也就没必要拉扯。
米玏对他没抱希望,她倒要看看这件事他的处理态度,以及是如何收场。
回宿舍,就在她以为今天这件事会以学生了解潘旭猥琐真面目而告终时,没想到关于女儿的造谣帖快速发酵和传播开来。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发的,她完全看不了,什么污言秽语都有,头疼。
施幼蓉撩开床帘,然后爬到了隔壁床上,她把两件事串联到了一起:“所以。”
“对,你想得没错。”米玏简单把这件事描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