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食堂吃完晚饭后回到宿舍。
彭可欣正抓耳挠腮写检讨,听到动静后,转头看向门口,满肚的火气要发泄出来:“你怎么能辅导员说是我的锅呢。”
“又不是我的锅。”米玏感觉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替你背锅,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把锅放在我的柜子里,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彭可欣才不管那么多,她懒得嬉皮笑脸和每一个人打好关系,反正她也看不起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她就要任性一回:“我只是随手一放而已,谁知道你的柜子一点都不牢,不然我的锅也不用被缴,我也不用被辅导员骂而且还要写检讨,后面评奖学金还有什么一大堆,我都没有资格了。”
“关我什么事。”米玏始终情绪稳定,为不值得的事生气不应该,厉声道,“你自己没有放好,这是你的问题,不要推到我的身上。”
“就是。”施幼蓉受不了她,说了一句公道话,“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错,居然还推到无辜的人身上,我真怀疑你的价值观。”
彭可欣本来只是生气,但她加入进来,她脾气更要炸了。
哼,有钱了不起,有钱人就可以欺负穷人嘛。
还有一个木头,也不知道帮她,惯会趋炎附势。
彭可欣算是看清楚了她们每一个人的嘴脸,嘟囔着说:“难道就我一个人用了吗,担错误就我一个人担,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是团支书带头犯错误,多不好,你帮我认下又怎么样,你不是班委,对你没有影响。”
哪来的歪理,米玏说:“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施幼蓉才不惯着她,翻了个白眼说:“这事我们今天可得说清楚,你提出买锅的时候,我们三个都投了反对票,好,你买了,你藏好ok,你偏偏没有藏好,还放到米玏的柜子里,你想干什么啊,我们也没用你的锅吧,也没吃你的东西吧,小章是吃了,也是你给她的,她捧一下你的场,你还怪起我们了,不知道你哪来的委屈。”
“还真遇上奇葩了,我真的服了。”
彭可欣被她说得脸通红,但是她不敢顶嘴,她是班长,平时就雷厉风行,天生一张臭脸,没人敢惹她。
可她凭什么骂他,越想越委屈。
一个两个都指责她,彭可欣趴在桌上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