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家里还有两个不停歇的女人。
真烦。
不知为何,氛围明明不太好,陆伶藜这顿饭吃得还蛮开心,主要是看她老爸吃瘪的表情感觉不要太爽。
就得好好治治他。
陆伶藜大概知道两人有很多话要说,找个机会溜了:“我同学也在附近,我去去就回。”
米玏哪能不懂女儿的心思。
陆承烽咳嗽了一声企图引起她的注意力。
米玏喝了口柠檬酒,然后注意力全然放在手机上,和编辑聊出版设计的事。
没办法,陆承烽抬起腿,用皮鞋点了点她的高跟鞋。
米玏皱眉:“脏不脏。”
目的达到了,陆承烽很开心,态度很热切:“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给你擦。”
说罢,他起身走到她旁边的座位。
“不用。”米玏往右挪了一点位置,尽量不和他靠在一起。
陆承烽还是弯下腰,打算用湿巾帮她把鞋擦擦。
她穿了一件长度到小腿的短款旗袍,淡紫色的映衬下,细腻白皙的肌肤如同滑腻的丝绸,一时看呆。
喉结向下一滚,往下注意到的是纤细的脚踝,凸起的踝骨上生着一颗红色的痣。
记忆闪现,一些亲昵的动作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