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能一直拖延,也不能一直回避,必须得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然后解决。
陆承烽在主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见到她进来,立马围上去:“盈盈还好吧,是我考虑不周。”
米玏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托你的福她很不好。”
“都是我做得不好?”陆承烽担心了这么久,“是我忽略了你们,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我真的没出轨,有我在,他们都不敢欺负你妈,我妈她们我会好好说他们的。”
米玏冷冷看着他:“是不是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陆承烽有嘴都说不清楚:“不是,从来没有。”
真是好笑,米玏当着他的面嘴角上扬:“你确定。”
“我确定。”
米玏知道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会理解她的难处,她以后永远都不会把苦往肚子里咽,一个人默默消化,她要发出呐喊。
“不说以前,你妈和你妹今天什么意思,说我之所以上大学是因为要勾引年轻人,还说我教育不好女儿,你和她们一样,都不想我上大学,她们就是你,她们说的话也就是你想说的话。”
“我没有。”
“撒谎,你有。”
陆承烽百口莫辩:“我从来没有。”
反驳倒是快,米玏不介意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在这么多人面前,盈盈哭了正常程序都是安慰她,你妈倒好还指责她,试问一下你是不是应该觉得她应该笑着说,我讨厌我妈,我妈不应该上大学,她就应该留在家里生一个弟弟,这样大家都开心了,你还有没有心,她才多大,正是秩序敏感的青春期,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男孩,每个人都给她安排一个不存在的弟弟,要让她退步,可笑,你当她是什么,开心了逗一逗,不开心了拿她撒气,把她当作一个在亲戚之间社交的棋子,把她当作你一个脸上有光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