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玏做了几天,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且有成就感。
这天下班前,照例整理一下货柜。
陆承烽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劳累的工作,说实话超级心疼。
这么多天一句多余话也不跟他说,只会在女儿面前逢场做戏,然后借着漫画的由头钻入书房。
为什么不听他的解释,为什么不相信他。
“那边有一个男的一直盯着你,你认识吗?”
米玏只是扫了一眼:“不认识,可能是变态吧。”
“看着好像也不太像吧。”同事看他的穿着打扮,以及他坦荡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时遇见的变态。
思考间,男人走了过来。
陆承烽帮她把地上的一箱酸奶垒到最高处,让酸奶箱高度持平:“下班了吗,一起回去。”
米玏不说话,径直走向工作间去换衣服。
陆承烽对着旁边的人点了一下头,然后跟在她后面,看她进了一个房间后等在外面。
同事看见此情况,哪能不懂,这是两口子闹了别扭。
米玏全程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可以解释。”
“不要跟我说话。”